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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中国历史

大约在东汉,“葑”在南方地区演化出了一种没有苦味的品种,因其“凌冬晚凋,四时见长,有松之操”而被称为“菘”。到了南北朝时期,这种“菘”已经很受人们欢迎。南朝《南齐书·周颙传》里记载了文惠太子问佛学家周颙的一段对话:“菜食何味最胜?”曰:“春初早韭,秋末晚菘。”周颙简洁的回答说明这种“菘”已经被视为初冬的美食。此时的“菘”虽然已经演化出大白菜经霜回甘的口感,但是它的外形还是和大白菜有很大区别。

白菜为十字花科,原是一种散叶型,直到宋代,才有结球包心型,到了元末明初,实心大白菜,最重可长到8公斤左右,曾被誉为蔬菜中的“神品”。清朝光绪年间,曾将3棵胶州大白菜送东京博览会展出,从此,白菜传入日本。

小时栽过白菜,听长,看长,倒是更喜欢雪天扒白菜。一墒白菜厚雪盖了它,提着篮子去,

鲁迅在其《朝花夕拾》中调侃大白菜:“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倒挂在水果店头,尊为‘胶菜’。”

冬季吃白菜养颜又护肤 养颜食谱 饮食指南。 1 2

《白菜令》

小小白菜,虽然很平常,却引无数文人尽折腰。作家写之,画家入画。或直写,或寓意。

■中国、日本妇女因常吃白菜乳腺癌发生率较低

相思寄与谁?白菜。相见仍相思,如初恋,天天见面,还想念。平凡,平淡,平常,用相思来固定。

陆游也曾写过一首《菘园杂咏》,其诗曰:“雨送寒声满背蓬,如今真是荷鉏翁。可怜遇事常迟钝,九月区区种晚菘。”晚年的陆放翁头戴笠蓬,荷鉏种菘,一派田园风情,显示出一种生命的风雅。

又到了冬季储存大白菜的时候,北京大白菜喜获丰收。今天,尽管在北京买几百斤大白菜过冬的人已经为数不多,但那种情景仍令人难忘。大白菜的营养价值仍然存在,它的功绩是不可磨灭的。

白菜似乎是个宿命的东西,用来作比较,一比就有了自己的真命题,也好作答。白菜是和人贴身生长的,菜园里不能没有它们,好种,大众化,蔬菜伏缺,一把草籽撒下,就能解决问题。青乎乎的一片,在毒阳下注定是大棵小棵的水白菜。水白菜在夏天里,是穿肠而过的清凉,明目舒心。

大白菜好吃,历来赞颂备至。清人王士雄在《随食居饮食谱》中,称白菜“荤素咸宜,疏中美品”。苏东坡说它:“白菘类羊豚,冒土出熊蹯。”这个美食家能从大白菜中品味出胜于羔羊、熊掌的美味。与老苏同时代的范成大也有诗曰:“拔雪挑来塌地菘,味如蜜藕更肥浓”,在另一首《田园杂兴》中又咏白菜:“桑下春蔬绿满畦,菘心青嫩芥苔肥。溪头洗摘店头卖,日暮裹盐沽酒归。”写出了白菜的肥嫩甘美。

我国著名国画大师齐白石先生有一幅写意的大白菜图并题句说:“牡丹为花中之王,荔枝为百果之先,独不论白菜为蔬之王,何也?”于是“菜中之王”的美名不胫而走,流传开来。在北方的冬季,大白菜更是餐桌上必不可少的,故有“冬日白菜美如笋”之说。大白菜具有较高的营养价值,有“百菜不如白菜”的说法。

有年头一句话流行,谓:吃菜要吃白菜心,嫁人要嫁解放军。之后改动了下:吃菜要吃白菜心,嫁人要嫁大学生。时代变了,不变的是白菜,一株南北皆宜的植物。

如今的大白菜,经过上千年优选之后,其品质不但占领了人们的味觉,也成为菜园里的必种菜种,哪怕是只有旱地的村庄,也要打水井浇地种些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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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中值班,妻打电话,问我想吃什么?还没来得及回应,女儿在一边己抢答应:白菜。我哈哈一笑,想骂上一句。白菜命,真性情。顺带着有了此文。

出身农家的画家吴昌硕,对白菜情有独钟,他画白菜不是从书上学来的,而是到菜圃中与白菜长相厮守,静观细察,画作更显得得心应手,形神俱备。他曾画一株带根的小白菜,配上一个带根的红萝卜,题曰:“咬得菜根,定天下事何不可为?然这菜根辣处亦难咬,却须从难咬处将去。”画与题款升华出一种人生哲理,让人感到振聋发聩。

白菜原产于我国,又称包菜、黄芽菜,古称“菘”,在我国民间有“百菜之王”之称。考古发掘西安半坡遗址出土的陶罐中,曾发现过白菜籽,这说明我国栽培白菜源远流长,距今至少有6000多年的历史。最早见于文字记载的,是汉朝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记述:“菘性晚凋,四时常见,有松之操,故曰菘。”宋代诗人范成大在《田园杂兴》中赋诗道:“拨雪挑来塌地菘,味如密藕更肥浓。”苏东坡也有诗云:“白菘似羔豚,冒土出熊蟠。”竟把白菜比作味美的羊豚、熊蟠。

自然如此,人何以堪。

冬天来临,万物凋零,去菜市场挑几棵饱满敦实的大白菜放在阳台上。“心洁偏爱菜根香,何须珍馐左飞觞。人间自有清白在,莫道世俗少芬芳。”这又是一番情趣了,其境界远高出吃大白菜的本身。

白菜古称菘,《埤雅》说:菘,凌冬晚凋,四时常见,有松之操,故曰菘。古人智慧,以操守命名植物,寓意不浅。菘为青菜、大白菜等统称,南北兼顾,古人真的好玩。

大白菜是中国土生土长的蔬菜。《诗经·邶风·谷风》中写道:“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在三千年前的春天,人们就是采集大白菜的祖先“葑”的幼嫩花薹来做食物。

2017.10.03值班中

孙犁也喜欢大白菜,他把“白菜”张之于书斋之中,“墙边立着一幅中国画,画面下方是一棵水墨泼洒的大白菜,上款‘朴素无华,淡而有味’。”自励做人应有的品格。

我说的白菜,不是北方的大白菜,又称之为青菜,取它白色的茎而名。白菜在田园是风景,青绿的一墒,盖实地面,波浪般,吹送乡土的味道。白菜如眼,点在那,一方地就活了。

真正的大白菜的出现,要到宋朝的时候。宋代苏颂的《图经本草》里有段描写:“菘,旧不载所处州土。今南北皆有之。……扬州一种菘,叶圆而大,或若箑,啖之无滓,决胜他土者,此所谓白菘也。”宋代对白菘的口感评价已经和现今的大白菜相差无几了。那时还出现了一种具有大白菜品质的“黄芽菜”。《梦梁录》记载:“黄芽,冬至取巨菜,覆以草,即久而去腐叶,以黄白纤莹者,故名之。”

白菜实在简单,白杆,绿叶,清清爽爽。简单得瞅上一眼,就牢牢记下了。泥土简朴,简单的白菜简单的长,在泥土里扎根,把所有的好处,都亮在简朴之上,不遮不隐。萝卜不是这祥,叶相近,好的藏着,得挖得拔,才露出真实的面目。

白石老人不仅爱吃白菜,还为其作画。画中题词:“牡丹为花中之王,荔枝为百果之先,独不论白菜为蔬之王,何也?”于是,“菜中之王”这美誉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赋予给了大白菜。在另一幅画白菜的画作中,还引曾文公语:“鸡鸭汤煮任菜,远胜满汉筵二十四味。”此为白石久居京华后切身体验得出的美食经。

特喜欢白石老人的白菜图,“清白传家”是白石老人画中精神层面的内容。一青一白,为白菜的两元素,符合画家的心思,着笔不需多,水墨丹青,二色足矣。形式和内容统一是画作的大境界,作文似乎也如此。统一在一株植物上就更难得,何况为寻常物。所以白石老人画白菜,不嫌其多,反复泼墨。

白菜墒边还会有些碎碎的脚印,是兔子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对白菜舍得下手。大雪天,白菜是美味,兔子吃上一顿,若是过大年。沿着兔子的足迹撵兔子,有趣,却舍不得丢了菜篮子,跌跌撞撞,人早成了雪天白菜样。

栽要工夫,长是白菜自身的事。

推开积雪,白菜团在雪窝里,相拥着取暖,连铲带拽,一篮子就满了,白菜翠生生的,带着冰凌,却有丝丝的温度向手里传递。菘的味开始出现了,凌霜斗雪,白菜算上一个。

记得,有一幅白石老人的白菜图,两棵白菜拙朴,一只蚂蚱灵动,不啃食,作思考状,我以为蚂蚱是白石老人的化身。画随情意走,错不了的。

给白菜赋予生命的是一部悲剧《杨乃武和小白菜》,“小白菜,泪汪汪,从小没有爹和娘……跟着众人去逃荒”。逃荒的是人,一个和小白菜一样轻贱的人。小时唱这歌心酸,如今再唱,还是泪眼婆娑。当然,根底里不为白菜。

难得真嚼菜根香。我向不反对大鱼大肉,但白菜我是久嚼不厌的,每天需有,不见一天,便思谋得难受。

白菜好栽,栽下,浇上定根水,头天没精神,第二天抬头,第三天就会冒出新叶,风吹长。愁栽,不愁长。

菜青虫是白菜的专属,吃菜叶,和青青叶同颜色,幼时弱得可爱,成虫也不难看,不久蛹而化蝶,翩翩飞,还是围着白菜,白菜无花,屈了蝶恋花一说。

好东西如白菜,我心里不多。白菜价,形容的是便宜,便宜中也有好货。好货如白菜,也难得。

白菜豆腐保平安,之中有大学问,不仅是吃食的事。

文人们爱和白菜计较,所谓:菘薤食有时。色茂春菘甘胜蕨。紫芥青菘小雨余。芥花菘菡饯春忙……等等,一个菘字足见心情。能和白菜比美的,莲荷算上一个,也是藕白叶绿,真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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