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兽部·卷十四川快乐12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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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宁四年,诏补博士,冲称疾不应。寻又诏曰:“东宫官属亦宜得履蹈至行、敦悦典籍者,其以冲为太子右庶子。”冲每闻征书至,辄逃入深山,时人以为梁管之流。冲居近夷俗,羌戎奉之若君,冲亦以礼让为训,邑里化之,路不拾遗,村无凶人,毒虫猛兽皆不为害。卒以寿终。

王隐《晋书》曰:朱冲字巨融,少有德行。邻人牛犯冲苗,冲乃担刍释牛。牛主大惭,不敢复暴。

  唐天成三年十一月,太常定议唐少帝谥,庙号景宗。博士吕朋龟奏:「谨按礼经,臣不诔君,称天以谥之,是以本朝故事,命太尉率百僚奉谥册告天于圜丘,回读于灵座前,并在七月之内,谥册入陵。若追尊定谥,命太尉读谥册于太庙,藏册于本庙。伏以景宗皇帝,顷负沈冤,岁月深远,园陵已修,不祔于庙,则景宗皇帝亲在七庙之外。今圣朝申冤,追尊定谥,重新帝号,须撰礼仪。又,《礼》云:君不逾年不入宗庙。且汉之殇、冲、质,君臣已成,晋之惠、怀、愍,俱负艰难,皆不列高食,止祀于园寝。臣等切详故实,欲请立景宗皇帝庙于园所,命使奉册书宝绶,上谥于庙,便奉太牢祀之,其四时委守奉荐。请下尚书省集三省官详议施行。」右散骑常侍萧希甫等议请依礼院所奏。奉敕:宜令本州城内选地起庙。乃于曹州立庙。

朱冲,字巨容,南安人也。少有至行,闲静寡欲,好学而贫,常以耕艺为事。邻人失犊,认冲犊以归,后得犊于林下,大惭,以犊还冲,冲竟不受。有牛犯其禾稼,冲屡持刍送牛而无恨色。主愧之,乃不复为暴。

又《无褪翟》曰:六三,无妄之灾,或系之牛。行人之得,邑人之灾。像曰:"行人得牛,邑人灾也。"

志五  礼志下

又《成公下》曰:韩厥曰:"古人有言:'杀老牛,莫之敢尸',而况君乎?二三子不能事君,焉用厥也?"

  后唐长兴元年九月,太常礼院奏:「来年四月孟夏,禘飨于太庙。谨按礼经,三年一祫以孟冬,五年一禘以孟夏。已毁未毁之主,并合食于太祖之庙,逐庙功臣,配飨于太庙之庭。本朝宝应元年定礼,奉景皇帝为始封之祖。既庙号太祖,百代不迁,每遇禘祫,位居东向之尊,自代祖元皇帝、高祖、太宗已下,列圣子孙,各序昭穆南北相向,合食于前。圣朝中兴,重修宗庙,今太庙见飨高祖、太宗、懿宗、昭宗、献祖、太祖、庄宗七庙,太祖景皇帝在祧庙之数,不列庙飨。将来禘礼,若奉高祖居东向之尊,则禘飨不及于太祖、代祖;若以祧庙太祖居东向之位,则又违于礼意。今所司修奉祧庙神主,及诸色法物已备,合预请参详,事须具状申奏。」敕下尚书省集百官详议。户部尚书韩彦恽等奏议曰:「伏以本朝尊受命之祖景皇帝为始封之君,百代不迁,长居庙食,自贞观至于天祐,无所改更,圣祖神孙,左昭右穆。自中兴国祚,再议宗祊,以太祖景皇帝在祧庙之数,不列祖宗,欲尊太祖之位,将行东向之仪,爰命群臣,同议可否。伏详本朝列圣之旧典,明皇定礼之新规,开元十年,特立九庙,子孙遵守,历代无亏。今既行定礼之规,又以祧太祖之室。昔德宗朝,将行禘祫之礼,颜真卿议请奉献祖居东向之位,景皇帝暂居昭穆之列,考之于贞元,则以为误,行之于今日,正得其礼。今欲请每遇禘祫之岁,暂奉景皇帝居东向之尊,自元皇帝以下,叙列昭穆。」从之。

《晋书》曰:郭舒,常有乡人盗食舒牛,事觉来谢,舒曰:"卿饥,所以食牛耳,馀肉可共啖之。"世以此服其弘量。

  长兴二年五月,尚书左丞崔居俭奏:「大祠、中祠差官行事,皇帝虽不预祭,其日亦不视朝,伏见车驾其日或出,于理不便。今后请每遇大祠、中祠,车驾不出。」从之。

《蜀志》曰:蒋琰曾梦门前有一牛头血流,问於赵直,直曰:"牛角及口,公字也;血者事明也。梦吉矣。"

  周广顺元年二月,太常礼院上言:「准敕,迁汉庙入升平宫。其唐、晋两朝,皆止五庙迁移,今汉七庙,未审总移,为复只移五庙?敕宜准前敕,并移于升平宫。其法物、神厨、斋院、祭服、祭器、馔料,皆依中祠例,用少牢,光禄等寺给;其读文太祝及奉礼郎,太常寺差。每仲飨,以汉宗子为三献。」从之。

又曰:江湛为吏部尚书,性廉俭。牛饿,御人求草,湛良久曰:"可与饮。"

  晋开运三年六月,西京留司监祭使奏:「以祠祭所定行事官,临日或遇疾病,或奉诏赴阙,留司吏部郎中一人主判,有阙便依次第定名,庶无阙事。」从之。《永乐大典》卷一万七千五十二。

《后汉书》曰:朱晖为临淮太守。时牛大疫,而临淮独尾鼛者。邻郡牵牛入界避灾耳。

  八月戊申,明宗服兗冕,御文明殿,追册昭宣光烈孝皇帝。礼毕,册使兵部尚书卢质押册出应天门登车,卤簿鼓吹前导,入都亭驿,翌日,登车赴曹州。时议者以追尊则可,立之为宗,不入太庙,深为失礼。夫言宗者,功业纂于祖祢,德泽被于生民,发号申令可也。且辉王纂嗣之日,国命出于贼臣,君父衔冤,母后涂炭,遭罹放逐,鼎祚覆亡,追谥易名,当循故实。如汉之冲、质,晋之闵、怀,但尊称而无庙号;前代亡国者周赧、汉献、魏陈留,亦不称宗;中兴之追谥者孺子婴,光武竟无追宗之典。设如自我作古,酌于人情,则谓之为「景宣光烈」,深不称也。古之周景、汉景、周宣、汉宣,皆中兴再造之主。至如国朝,太祖曰景皇帝,以受命而有唐室,宣宗皇帝以隔代承运,皇纲复振故也。今辉王亡国坠业,谓之「宣景」,得无谬乎!先是,太常既奏,下尚书省集议,虽有智者,依违不言。至是,既立为景宗,陵号温陵,乃于曹州置庙,以时告享,仍以本州刺史以下为三献官。后宰臣知其非,奏去庙号。

又曰:苏秦说韩王曰:"鄙语云:'宁为鸡口,无为牛后。'今西面事秦,何异牛后乎?"

  后唐同光二年三月十日,祠部奏:「本朝旧仪,太微宫每年五存献,其南郊坛每年四祠祭。吏部申奏,请差中书门下摄太尉行事,其太庙及诸郊坛,并吏部差三品已上摄太尉行事。」从之。至其年七月,中书门下奏:「据尚书祠部状,每年太微宫五荐献,南郊坛四祠祭,并宰相摄太尉行事,惟太庙时祭,独遣庶僚,虽为旧规,虑成阙礼。臣等商量,今后太庙祠祭,亦望差宰臣行事。」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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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德四年夏四月,礼官博士等准诏,议祭器、祭玉制度以闻。时国子祭酒尹拙引崔灵恩《三礼义宗》云:「苍璧所以祀天,其长十有二寸,盖法天之十二时。」又引《江都集》、《白虎通》等诸书所说,云:「璧皆外圆内方。」又云:「黄琮所以祀地,其长十寸,以法地之数。其琮外方内圆,八角而有好。」国子博士聂崇义以为璧内外皆圆,其径九寸。又按阮氏、郑玄图皆云九寸,《周礼·玉人》职又有九寸之璧。及引《尔雅》云:「肉倍好谓之璧,好倍肉谓之瑗,肉好若一谓之环。」郭璞注云:「好,孔也;肉,边也。」而不载尺寸之数。崇义又引《冬官·玉人》云「璧好三寸」,《尔雅》云「肉倍好谓之璧」,两边肉各三寸,通好共九寸,则其璧九寸明矣。崇义又云:「黄琮八方以象地,每角各剡出一寸六分,共长八寸,厚一寸。按《周礼疏》及阮氏图并无好。」又引《冬官·玉人》云:「琮八角而无好。」崇义又云:「琮璜珪璧,俱是祀天地之器,而《尔雅》唯言璧环瑗三者有好,其余黄琮诸器,并不言之,则黄琮八角而无好明矣。」太常卿田敏以下议,以为尹拙所说虽有所据,而崇义援《周礼》正文,其理稍优,请从之。其诸祭器制度,亦多以崇义所议为定。

《北史》曰:后魏玄仲景,性严峭。孝庄时兼御史中尉,京师肃然。每向台,恒驾赤牛,时人号赤牛中尉。

  其年九月,南郊,礼仪使奏:「郊祀所用珪璧制度,准礼,祀上帝以苍璧;祀地祇以黄琮;祀五帝以珪璋琥璜琮,其玉各依本方正色,祀日月以珪璋,祀神州以两珪有邸。其用币,天以苍色,地以黄色,配帝以白色,日月五帝各从本方之色,皆长一丈八尺。其珪璧之状,譬圆而琮八方,珪上锐而下方,半珪曰璋,琥为虎形,半璧曰璜,其珪璧琮璜皆长一尺二寸四。珪有邸,邸,本也,珪著于璧而整肃也。日月星辰以珪璧五寸,前件珪璧虽有图样,而长短之说或殊。按唐开元中,明皇诏曰:「祀神以玉,取其精洁,比来用珉,不可行也。如或以玉难办,宁小其制度,以取其真。'今郊庙所修珪璧,量玉大小,不必皆从古制,伏请下所司修制。」从之。

又曰:潘岳出为河阳令,以任次宜为郎,不得意出。山涛领选,岳内非之,密作谣曰:"阁道东,有大牛,王济鞅,裴楷鞧,和峤刺促不得休。"

  四年五月,中书门下奏:「先据太常寺定少帝谥昭宣光烈孝皇帝,号景宗者。伏以景宗生曾为帝,飨乃承祧,既号景宗,合入宗庙,如不入宗庙,难以言宗。于理而论,祧一远庙,安少帝神主于太庙,即昭穆序而宗祀正。今或且居别庙,即请不言景宗,但云昭宣光烈孝皇帝。兼册文内有'基'字,是明皇庙讳,虽寻常诏敕皆不回避,少帝是继世之孙,不欲斥列圣之讳,今改'基'为'宗'字。」从之。《五代会要》:《风俗通》陈孔璋云:尊卑有叙,丧祭哀敬,各有攸终,欲令言著而可遵,事施而不犯。《礼》云:「卒哭之后,宰执木铎徇于宫,曰舍故而讳新。」故,谓毁庙之主也,恩远属绝,名不可讳。今昭宣上去明皇十四世,奏改册文,非典故也。

《晋阳秋》曰:武帝时,有司奏御牛青丝纼断,诏可以青麻代之。

  清泰元年五月,中书门下奏:「据太常礼院申,明宗圣德和武钦孝皇帝今月二十日祔庙,太尉合差宰臣摄行。缘冯道在假;李愚十八日私忌,在致斋内;今刘昭又奏见判三司事烦,请免祀事。今与礼官参酌,诸私忌日,遇大朝会,入阁宣召,尚赴朝参。今祔飨事大,忌日属私,斋日请比大朝会宣召例,差李愚行事。」从之。

又曰:郊用骍,尚赤也;周犊,贵诚也。

  四年二月,太常博士路航奏:「比来小祠已上,公卿皆著祭服行事。近日唯郊庙、太微宫具祭服,五郊迎气、日月诸祠,并只常服行事,兼本司执事人等,皆著随事衣装,狼藉鞋履,便随公卿升降于坛墠。按祠部令,中祠以上,应斋郎等升坛行事者,并给洁服,事毕收纳。今后中祠已上,公卿请具祭服,执事升坛人并著履,具绯衣帻子。又,臣检《礼阁新仪》,太微宫使卯时行事。近年依诸郊庙例,五更初便行事,今后请依旧以卯时。」从之。

又《宣三年经》曰:王正月,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

  三年十一月,礼仪使奏:「伏准礼经,丧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行事,此古制也。爰自汉文,益尊神器,务徇公绝私之义,行以日易月之作制,事久相沿,礼从顺变。今园陵已毕,祥练既除,宗庙不可以乏享,神祇不可以废祀,宜遵礼意,式展孝思。伏请自贞简太后升祔礼毕,应宗庙仪乐及群祀,并准旧施行。」从之。

《唐书》曰:李密常欲寻包恺,乘一黄牛,被以蒲鞯,仍将《汉书》一秩挂於角上,一手捉牛靷,一手翻书读之。尚书令越公杨素见於道,从后案辔蹑之。既及,问曰:"何处书生,耽学若此?"密识越公,乃下牛再拜,自言姓名。又问所读何书,答曰:"《项羽传》。"越公奇之。

  天成四年九月,太常寺奏:「伏见大祠则差宰臣行事,中祠则差诸寺卿监行事,小祠则委太祝、奉礼。今后凡小祠,请差五品官行事。」从之。其年十月,中书门下奏:「太微宫、太庙、南郊坛,宰臣行事宿斋,百官皆入白事。伏以奉命行事,精诚斋宿,傥遍见于朝官,涉就虔于祠祭。今后宰臣行事,文武两班,望今并不得到宿斋处者。」奉敕宜依。其年十二月,中书门下奏:「今后宰臣致斋内,请不押班,不知印,不起居。或遇国忌,应行事官受誓戒,并不赴行香,并不奏覆刑杀公事。及大祠致斋内,请不开宴。」从之。

《尚书》曰:武王克纣,放牛於桃林之野。

旧五代史卷一百四十三

又《僖下》曰:介葛卢来朝,闻牛鸣,曰:"是生三牺,皆用之矣。其音云。"问之而信。

  奉敕:「祭祀尚诚,祝史贵信,非诚与信,何以事神!礿祭重于杀牛,黍稷轻于明德,牺牲之数,具载典经。前代以来,或有增损,宜采酌中之礼,且从贵少之文。起今后祭圜丘、方泽、社稷,并依旧用犊;其太庙及诸祠,宜准上元二年九月二十一日制,并不用犊。如皇帝亲行事,则依常式。」

《隋书》曰:卢昌衡为徐州总管。常行至浚仪,所乘马为他牛所触,因致死。牛主陈谢,求还价值,昌衡谓之曰:"六畜相斗,自关常理。此岂人情也?君何谢乎?"拒而不受。性宽厚不求,皆此类也。

  显德二年秋八月,兵部尚书张昭上言:「今月十二日,伏蒙宸慈召对,面奉圣旨,每年祀祭,多用太牢,念其耕稼之劳,更备牺牲之用,比诸豢养,特可愍伤,令臣等讨故事,可以他牲代否。臣仰禀纶言,退寻礼籍,其三牲八簋之制,五礼六乐之文,著在典彝,迭相沿袭,累经朝代,无所改更。臣闻古者燔黍捭豚,尚多质略,近则梁武面牲竹脯,不可宗师,虽好生之德则然,于奉先之仪太劣。盖礼主于信,孝本因心,黍稷非馨,鬼神飨德,不必牲牢之巨细,笾豆之方圆,苟血祀长保于宗祧,而牲俎何须于茧栗。但以国之大事,儒者久行,易以他牢,恐未为便。以臣愚见,其南北郊、宗庙社稷、朝日夕月等大祠,如皇帝亲行事,备三牲;如有司摄行事,则用少牢已下。虽非旧典,贵减牲牛。」是时太常卿田敏又奏云:

又《昭十三年》曰:邾人、莒人诉于晋曰:"鲁朝夕伐我,几亡矣。我之不共,鲁故之以。"(不共晋贡,以鲁故也。)晋侯使叔向来辞曰:"寡君不得事君矣,请君无勤。"钟服惠伯对曰:"君信蛮夷之诉,以绝兄弟之国,寡君闻命矣。"叔向曰:"寡君有甲车四千乘在,虽以无道行之,必可畏也。况其率道,何敌之有?牛虽瘠,偾加於豚上,其畏不世乎?"

  臣奉圣旨为祠祭用犊事。今太仆寺供犊,一年四季都用犊二十二头。《唐会要》武德九年十月诏:「祭祀之意,本以为民,穷民事神,有乖正直,杀牛不如礿祭,明德即是馨香,望古推今,民神一揆。其祭圜丘、方泽、宗庙已外,并可止用少牢,用少牢者用特牲代。时和年丰,然后克修常礼。」又按《会要》天宝六载正月十三日赦文:「祭祀之典,牺牲所备,将有达于虔诚,盖不资于广杀。自今后每大祭祀,应用骍犊,宜令所司量减其数,仍永为恆式。其年起请以旧料每年用犊二百一十二头,今请减一百七十三头,止用三十九头,余祠飨并停用犊。」至上元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赦文:「国之大事,郊祀为先,贵其至诚,不美多品。黍稷虽设,犹或非馨;牲牢空多,未为能飨。圜丘、方泽,任依恆式,宗庙诸祠,临时献熟,用怀明德之馨,庶合西邻之祭。其年起请昊天上帝、太庙各太牢一,余祭并随事市供。」若据天宝六载,自二百一十二头减用三十九头;据武德九年,每年用犊十头,圜丘四,方泽一,宗庙五;据上元二年起请只昊天上帝、太庙,又无方泽,则九头矣。今国家用牛,比开元、天宝则不多,比武德、上元则过其大半。案《会要》,太仆寺有牧监,掌孳课之事。乞今后太仆寺养孳课牛,其犊遇祭昊天前三月养之涤宫,取其荡涤清洁,余祭则不养涤宫。若临时买牛,恐非典故。

又曰:王延家中生一犊,他人认之,延牵与之,初无吝色。其人后知其妄认,送犊还延,叩头谢罪。延以与之,不取也。

  晋天福四年十一月,太常礼院奏:议立唐朝帝庙,引武德年故事,祀隋三帝。今请立近朝庄宗、明宗、闵帝三庙,庶合前规。诏曰:「德莫盛于继绝,礼莫重于奉先。庄宗立兴复之功,明宗垂光大之业,逮乎闵帝,实继本枝,然则丕绪洪源,皆尊唐室。继周者须崇后稷,嗣汉者必奉高皇,将启严祠,当崇茂典。宜立唐高祖、太宗及庄宗、明宗、闵帝五庙。」其月,太常礼院又奏:「唐庙制度,请以至德宫正殿隔为五室,三分之,南去地四尺,以石为坎,中容二主。庙之南一屋三门,门戟二十有四;东西一屋一门,门无棨戟。四仲之祭,一羊一豕,如其中祠,币帛牲牢之类,光禄主之。祠祝之文,不进不署,神厨之具,鸿胪督之。五帝五后,凡十主,未迁者六,未立者四,未谥者三。高祖、太宗与其后暨庄宗、明宗,其主在清化里之寝宫,祭前二日,以殿中伞扇二十,迎置新庙以享祀。闵皇帝、庄宗明宗二后及鲁国孔夫人神主四座,请修制祔庙,及三后请定谥法。」从之。

《周书·王会》曰:卜卢纨牛。纨牛者,牛之大者。大夏兹白牛、数楚每牛,牛之小者也。(大夏,西北戎。数楚,北戎。兹白牛,野兽,形似白牛。)

  周广顺三年冬十月,礼仪使奏:「郊庙祝文,礼例云:古者文字皆书于册,而有长短之差。魏、晋郊庙祝文书于册。唐初悉用祝版,唯陵庙用玉册,明皇亲祭郊庙,用玉为册。德宗朝,博士陆淳议,准礼用祝版,祭已燔之,可其议。贞元六年亲祭,又用竹册,当司准《开元礼》,并用祝版。梁朝依礼行之,至明宗郊天,又用竹册。今详酌礼例,允以祝版为宜。」诏从之。

又曰:刘宽常行,有人失牛者,乃就卷车中认之。宽无所言,下驾步归。有顷,认者得牛而送还,叩头谢曰:"惭负长者,随所刑罪。"宽曰:"物有相类,事容脱误。幸劳槛彘,何为谢之?"州里服其不校。

《晋书》曰:羊篇,祜掷甓也,为钜平侯,奉祜嗣。篇历官清慎,有私牛於官舍产犊,及还而留之。

《广志》曰:有靡犘牛,牛出巴中,重千斤。犦牛,一曰犎牛,有赤豹,封牛。周留水牛,毛青腹大,状似猪。有牧牛,项上堆肉大如斗。似橐驼,日行三百里。犤牛,痹小,今谓之牜牛,又呼杲下牛,出广州高凉郡。犩牛,如牛而大,肉数千斤,出蜀中。夔牛,重千斤,晋时此牛出上庸郡。猎牛,旄牛也,髀膝间皆有毛。花蹄牛,高六尺,尾环绕角,有四耳,角端有肉,蹄如莲华。堂牛,色黑或黄,日南有之。潜牛,形状似水牛,一名牜冗牛。麟牛,似鹿,又似羊,肉美。牥牛,如橐驼,能行。又有犛牛,《庄子》曰:"其大若垂天之云。"

又曰:魏娄提雄杰有识度,僮仆千数,牛马以谷量。性好周给,士多归附之。

又曰:桓温北伐,过淮泗,践北境,与诸寮属登平乘楼,瞩中原,慨然曰:"遂使神州陆沉,百年丘虚,王夷甫诸人不得不任其责!"袁弘曰:"运有废兴,岂必诸人之过?"温作色谓四坐曰:"颇闻刘景升有千斤大牛,啖刍豆什刀於常牛,负重致远,曾不若一羸牸,魏武入荆州,以享军志。"意以况弘,坐中皆失色。

《易·大畜卦》曰:六四,童牛之牿,玄吉。

又曰:牛弘有弟曰弼,好酒而酗。常因醉射杀弘车牛,弘来还宅,其妻迎谓之曰:"叔射杀牛矣。"弘闻之,无所怪。问直,答曰作脯。坐定,其妻又曰:"叔忽射杀牛,大是异事。"弘曰:"已知之矣。"颜色自若,读书不辍。其宽和如此。

又《遁卦》曰:六二,执之用黄牛之革,莫之胜说。《像》曰:"执用黄牛,固志也。"

《周礼·地官·封人》曰:凡祭祠,饰其牛牲,设其楅衡,置其絼,共其水槁。(楅,在鼻;衡,在角。言不得触。絼,系牛鼻绳。絼,本又作纼,持忍反。)

《魏略》曰:钜鹿时苗,字胄,为寿春令。始之官,乘牸牛。岁馀,生一犊子。及跟,留其犊而去。

又曰:于仲文迁安固太守。有任、杜两客各失牛。后得牛,两家俱认,州郡久不能决。益州长史韩伯俊曰:"于安固少聪察,可令决之。"仲文曰:"此易解耳。"於是令二家各驱牛群至,乃放所认者,遂向任氏群中。又阴使人微伤其牛,任氏嗟惋,杜家自若。仲文於是诃杜氏,杜氏服罪而去。

又曰:郭洗牛生犊,两头八足。

又曰:肃慎国,武帝时及玄帝中兴,皆来贡献。成帝时,又通贡於石季龙,四年方达。季龙问之,答曰:"每候牛马向西南眠者,三年矣,是知大国所在,故来。"

《南史·四夷传》曰:扶乘国,有牛角甚长,以角载物,至胜二十斛。

又曰:龚遂为渤海太守,民有带持刀剑者,使卖剑买牛,卖刀买犊。可谓带牛佩犊矣。

干宝《晋记》曰:南安朱冲,其邻人失犊,与冲犊相类,来认取之。冲不与争。后得之於坚冰之下,惭谢冲,冲不受。

又曰:更始即位,舞阴大姓李氏拥城不下,更始遣天柱将军李宝降之,不肯,云:"闻宛之赵氏有孤孙熹,信义着名,愿得降之。"更始乃徵熹。熹年未二十,既引见,更始笑曰:"茧、栗犊岂能负重致远乎?"(犊角如茧、栗,言小也。《礼纬》曰:天地之牲角茧栗。)即除为郎中,行偏将军事,使诣舞阴,而李氏遂降。

又《既济》曰:九五,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禴祭。

又曰:尔牛来思,其耳湿湿。

又《说卦》曰:坤为牛。

又《僖上》曰:齐侯伐楚,楚子使与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惟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

又曰:宁戚欲仕齐,候桓公出,牵牛叩角而歌曰:"南山粲,白石烂,短布单衣才至骭。生不逢尧与舜禅,长夜漫漫何时旦。"桓公用之。

○牛上

又《地官上》曰:牛人,掌养国之公牛,以待国之政令。凡祭祠,共其享牛、求牛,以授职人而刍之。(求牛,祷於鬼神之牛,谓所以祭者也。永,终也。终事之牛,谓所以绎者也。宗庙有绎者,孝子求神非一处。职,读为枳,枳谓之〈木戈〉,可以系牛。枳人者。谓牧人。)凡宾客之事,共其牢礼积膳之牛。飨食宾射,共其膳羞之牛。军事,供其犒牛。丧事,共其奠牛。凡会同、军旅、行役,共蒲傍车之牛,与其牵旁,以载公任器。(牵旁,在辕外輓牛也。人御之,居其前,曰牵;居其旁曰旁。任犹用也。)凡祭祠,共其牛牲之互,与其盆簝,以待事。(郑司农云:互,谓楅、衡之属。盆、簝,皆器名。盆所以盛血。簝,受肉笼也。玄谓:互,若今屠家县肉格。)

萧子显《齐书》曰:豫章文献王嶷为扬州刺史,拜陵还,过延陵季子庙,观沸井。有水牛突部伍。直兵执牛推问,王不许,取绢一匹横系牛角,放归其家。为治务存宽厚,故得朝野忻心。

又曰:道武时,窟咄拒南鄙。莫题时二於帝,遗箭於地。窟咄谓曰:"三岁犊岂胜重载!"言窟咄长而帝少也。

又曰:鲁恭为中牟令,亭长有从贸茶牛不还者。牛主自言,恭召亭长,教令还牛,亭长不还。如是者三,遂不还。恭涕泣曰:"教化不行也。"欲解印绶去。掾吏固争,亭长即还牛,诣狱受罪,恭贳出不问。於是吏人敬信,皆不忍欺。

又曰:祭天地之牛角茧栗,宗庙之牛角握,宾客之牛角赤。

《三国典略》曰:陈桃根於所部得青牛,献之。又上织成罗文锦被表二。陈主命於云龙门外焚之,其牛遣还於人。

《礼记·曲礼上》曰:国君不齐牛。

又《曲礼下》曰:诸侯无故不杀牛。

又曰:王济被斥外,於是乃移第北芒山下。性豪侈,丽服玉食。时王恺以帝舅奢豪,有牛名八百里驳,常莹其蹄角。济请以钱千万,与牛对射而赌之,恺亦自恃其能,令济先射,一发破的。因据胡床叱左右速探牛心来,须臾而至,一割便去。

又曰:梁出师拒侯景,邵陵脱汹次锺离。初,纶将发营于乐游苑,临贺王正德诣於纶所,始入牙门,有飘风触旗竿而折。至是将杀牛劳土,一牛走入马厩,抵杀纶所乘骏马,又以两角贯一马腹,载之而行,冲突营幕,军中惊乱。

范晔《后汉书》曰:汉光武初起,骑牛。杀新野尉,乃登揄。

又曰:刘盆子初与兄茂属右校卒吏刘侠卿,主刍牧牛,号曰牛吏。及立为帝,恐畏欲啼,即复还依侠卿。

又曰:宣宗地节三年,求得外祖母王媪男先故,弟武,皆随使者诣阙,时乘黄牛车,故百姓谓之黄牛妪。

又曰:何曾性奢豪。都官从事刘亨,常奏绂纼以铜钩黻纼车,莹牛蹄角。后曾辟亨为掾,劝勿应。亨谓"至公之体,不以私憾",遂应。

又《宣上》曰:楚子为陈夏氏乱故,伐陈,杀夏徵舒,因县陈。申叔时使於齐,反,复命而退。王使让之曰:"夏徵舒为不道,弑其君,寡人以诸侯讨而戮之。汝独不庆寡人,何故?"曰:"夏徵舒弑其君,其罪大矣;讨而戮之,君之义也。抑人有言曰:'牵牛以蹊人之田,而夺之牛'。牵牛以蹊者,信有罪矣。而夺之牛,罚已重矣。诸侯之从君,讨有罪也。今县陈,贪其富也,无乃不可乎?"王曰:"善"。

《左传·成七年》曰: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

又《宣上》曰:宋城,华玄为植,巡功。城者讴曰:"于思于思,弃甲复来。"使骖乘谓之曰:"牛则有皮,犀兕尚多,弃甲则那?"

谢承《后汉书》曰:朱晖为郡吏,太守阮况常欲市晖牛,晖不从。及况卒,晖乃厚赠,送其家人。或以讥焉,晖曰:"前阮府君,有求於我,所以不敢闻命,诚恐以财货污君。今而相送,明吾非有爱也。"

又曰:季冬,命有司出土牛,以示农耕之早晚。

《后魏书》曰:邢昕以本官副李像使於梁。昕好忤物,人谓之牛。是行也,谈者谓之牛像斗於江南。

又《秋官上》曰:罪隶掌役百官府,与凡有守者,掌使令之小事。凡封国若家,牛助为牵傍。(郑司农云:凡封国若家,谓建诸侯、立大夫家也。牛助为牵傍,此官主为送致之也。玄谓:牛助,国以牛助转徙也。罪隶牵旁之,在前曰牵,在旁曰旁。)

又曰:顾宪之,玄徽中为建康令。时有盗牛者,与本主争牛,各称己物。二家辞证等,前后令莫能决。宪掷炅,复其状,乃令解牛,任其所去,牛径还本宅。盗者伏其罪。时人号曰神明。

又《离卦》曰:离,利贞。畜牝牛,吉。

又《月令》曰:季春,牺赦朣犊,举书其数。(在牧而书数,秋当保内。)

又曰:卢恺从周武帝在云阳宫,敕诸屯简老牛,欲以享士。恺进谏曰:"昔田子方赎老马,君子以为美谈。向奉明敕,欲以老牛享士,有亏仁政。"帝美其言而止。转礼部大夫。

又《内则》曰:牛夜鸣则庮。

《宋书》曰:褚湛之有一牛,至所爱。无故堕厅事前井。湛之率左右躬自营救,郡中喧扰,彦回下帘不视。

又《礼器》曰:有以少为贵者,天子祭天,特牲;天子適诸侯,诸侯膳以犊。

又《冬官·考工记》曰:稚牛之角直而泽,老牛之角终而昔。(昔,读为交错之错。谓角捔理错也。)角长二尺有五寸,三色不失理,谓之牛戴牛。(三色,本白、中青、末丰也。戴牛,角直一牛。)

又曰:马蹄躈千,牛千足,此亦比千乘之家。

又曰:秦师入滑,郑商人弦高将市於周,遇之。以乘韦先,牛十二犒师,曰:"寡君闻吾子将步师出於敝邑,敢犒从者。"

《晋朝杂事》曰:泰康九年三月,幽州上言塞北有死牛头语。

又《曲礼下》曰:天子祭天地,诸侯祭山川,大夫祭五祠,士祭其先。天子以牺牛,诸侯以肥牛,大夫以索牛。

《诗·鸿雁·无羊》曰:谁谓尔无牛?九十其犉。

又曰:石崇与贵戚王恺,奢靡相尚。常与恺出游,争入洛城,崇牛迅若飞禽,恺绝不能及。乃密贷其帐下,问其所以。对曰:"牛奔不迅,良由御者逐之不及而反制之,可听蹁辕则駃矣。"因从之,遂争长。崇后知之,杀所告者。

《史记》曰:骑劫攻即墨,田单用牛千头,衣以五彩,缚刃其角,结火其尾。穿城而出牛,壮士五千衔枚随其后。牛出火明,所触皆死,壮士击之,城上士大噪,燕师大败,骑劫死。乘胜逐北,三战三克,遂收齐城也。

《说文》曰:牡,畜父也,从牛土声。犅,特,牛父也。牝,畜母也,从牛匕声。犊,牛子也。牜市,二岁牛也。犙,三岁牛也。牭,四岁牛也。犗,騬牛也。牻,白黑杂毛牛也。牜京,牻牛也。犡,牛白脊也。牜余黄牛虎文也。荦,驳牛也。牜寽,牛白脊也。牜平,牛文驳如星也。犥,牛黄白色也。犉,黄牛黑唇也。牜隺,白牛也。牜畺,牛长脊也。牜殳,牛徐行也。犨,牛息声也。一曰牛名。牷,牛纯色也。牜,牛柔谨也。

又曰:夫馀国若有军事,杀牛祭天,以其蹄占吉凶,蹄解者为凶,合者为吉也。

又曰:孟信为赵郡太守,及去官,家贫无食。惟有一老牛,其兄子卖之,拟供薪米,作契已讫。市法应知牛主住所在,信適从外来,见买牛人,方知其卖也,因告之曰:"杆牛先来有病,小用便发,君不须买也。"杖其兄子二十。买牛人嗟异良久,呼信曰:"孟公,但见与牛,未必须其力也。"苦请不得,乃罢。买牛者周文帝帐下人,周文深叹异焉。

又《郊特牲》曰:郊,所以明天道也。帝牛不吉,以为稷牛。帝牛必在涤三月,稷牛惟具。所以别事天神与人鬼也。

张勃《吴录·地理志》曰:合浦徐闻县多牛,其项上有特骨,大如复斗,日行三百里。

《汉书》曰:邴吉常出。逢群斗者,死伤横道,吉过之不问。前行,逢人逐牛,牛喘吐舌。止,使骑吏问牛行几里。或讥吉,吉曰:"民斗杀伤,长安令、京兆尹职所当禁备逐捕,丞相课其殿最,不亲小事也。方春少阳用事,未可以热,恐牛近行因暑故喘,此时气失节,恐有所伤害者。三挂簰调和阴阳,职所当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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