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想念家乡的民俗之一一手工打糍粑新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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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蒸饭容器是叫“甑”吗?那应该是瓦器吧?这个好像是竹、藤等材质的,从图片中没有看清喔,应该换个角度才好。从这点看,在拍摄之前,要对民俗事象进行了解;拍摄时,只有找好每幅图片的“中心思想”,才能把镜头的焦点对准它,这些可就不仅仅是摄影技艺高低的问题了,而是整体的编辑水平。《福建永定客家年俗》的这一组就是很好的学习材料,敬请参阅。

特别是在七、八十年代那会,每家每户都会打很多糍粑,许多人家里都会用四斗缸甚至八斗缸来泡糍粑。

煎糍粑(开吃)

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县的王国光会员(网名“湛蓝色的天空”)以一组题为《年味》朴实地追踪了当地农家打糍粑的过程。虽然没有特意地追求好看的画面,去无遗漏地告诉我们:

我们小孩子也常常会比谁家打的糍粑多,好像越多越有面子。下雪天不能出去玩耍了,就去糍粑缸里捞上两块糍耙,架在火钳上两边烤,烤得鼓鼓的,然后一掰两半,填上糖或者咸菜,那叫一个香啊,至今仍让我回味无穷。

春季春耕时,糍粑是最好的歇晌食物,吃起来方便,还顶饿。把糍粑烤到一面鼓起,然后用筷子扒个口子,加入糖,就可以边走边吃。热热的糍粑,香气扑鼻,外壳焦脆,里面绵软,融化的糖汁爬满味蕾。对于在泥田里踩拔了小半天的农夫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的一块糍粑更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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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我们老家,打糍粑也是有讲究的,一个木甑,一般蒸二十到二十二公斤糯米,多了蒸不熟,少了不划算。

煎糍粑(进行中)

除了抡锤子要一膀子力气外,翻臼中的糍粑坯子,会因为烫和粘,需要凉水来蘸水,历数一下我们见过的打糍粑,好像都忽略了这一点。

手工打糍粑说起来应该是个重体力活,每一块糍粑都是众人一棍一棍一锤一锤的捣出来的,即使是数九隆冬,每个人都会大汗淋漓。一天下来,许多人都累得筋疲力尽,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下。

糍粑在我们当地是每年冬月(农历11月)几乎每家都会做的一样食品,用糯米浸泡、蒸熟、碾碎、成型干燥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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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腊月里,村子里都飘荡着糯米的清香,热腾腾的年味。大人们爽朗的笑声,孩子们欢快的叽喳声,夹杂着偶尔零星的鞭炮声,那年味,愈发浓的化不开了。

成型的糍粑在不会再流散瘫软时必须及时切块,不然过度干燥的糍粑大饼要依靠人工切成小块,那过程分分钟让你想死。记得有几次,打牌晚归的老爸在凌晨三四点钟切糍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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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糍粑可是一个力气活,需要不小的腰力和手劲,而且腰身和手得配合好,不然不仅有劲使不上,还很容易腰酸背疼手抽筋!

那时候因为几乎家家都打糍粑,所以每个家庭都会派一个或者两个劳动力,大家聚在一起这家打完去那家,纯朴的民风纯朴的人,见证了那个时代农村人的憨厚朴实。

小学、初中时,我都是走读的。小孩子,好疯,在学校往往早餐顶不到午餐,所以特别期待做糍粑的时节来临。那时候,上学最经常的早餐就是煎糍粑。撒糖、夹上梅干菜、夹上霉豆腐(豆腐乳),偶尔也夹上油淋淋的肥肉,顶着微微透亮的黎明,沿着杂草黑影中那一线白的小路,边走边吃。这些记忆好像很遥远,又似乎那个捏着香味四溢的糍粑,认真地吃,又认真的走路赶早自习的小男孩刚刚从眼前走过……

“独在异乡为异客 ,每逢佳节倍思亲。”不曾饱尝过离别之痛,不曾感受过漂泊之苦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深刻体会这种感觉的。

烤好的糍粑

每家每户都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筹备着,欢笑着,到处都洋溢着节日浓浓的气氛。

蒸好的糯米饭(图片来源:百度)

小时候,记得每年一到腊月,各种浓浓的年味便会扑面而来:杀年猪、打糍粑、磨豆腐、做糯米酒、炸枕头酥(一种糯米粉加糖制作的,有点象枕头,故称枕头酥,)生产队里还会组织人,将村里所有池塘里的鱼都打捞起来,按人头平均分给大家过年。

“呷叫崽,自噶搞”。

抱滚烫的木桶既要力气又要眼明手快,所以常常要那些办事稳重又心细力大的人来做。刚刚蒸熟的糯米散发着诱人的清香,许多喜欢吃糯米饭的人可以拿碗装来吃,主人家会备好糖或者小菜就着吃。

“快起床哒,早饭呷么里(早饭吃什么)”。

许多留守在家的老人,为了让过年回家的孩子们能吃上糍粑,于是每年的腊月,他们便将洗净泡好的糯米拖到镇上,无可奈何地选择机器打糍粑。

火烤糍粑进行中

如今又到年关,让我又想起了家乡浓浓的年味,想起了手工打糍粑,只是它们永远停留在我的记忆深处,让我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时而想起,时而叹息……

晾干后的糍粑需要放到水里浸着,这样才能保存,可以存放四五个月,大多到第二年春耕时都还能吃,也不会变味。

当然,第一桶起锅之前,每家的主人都会拿筷子挑一团蒸熟的糯米扔进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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