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后时代的传承守望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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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重申报向重传承过渡

  研讨会由中国民协副主席潘鲁生主持,著名文化学者、中国民协主席冯骥才、中国民间文化传承人代表刘则亭、赵兴寿、杨正江和长期致力于民间文化传承研究保护的专家学者刘锡诚、曹保明、刘晔原、巴莫曲布嫫等作了典型发言。

  我们进入了一个从申报转向保护的非遗后时代,如何保护?第一,要敢于对不良现象展开文化批评。第二,不能把非遗全面推向市场。第三,非遗保护要和传统村落保护结合起来。第四,传承人要有担当。第五,专家不能缺席,要立足田野,永远和传承人在一起。冯骥才说。

  非遗后时代,专家不能缺席。没有理论的提升和指导,保护工作就会流于表面甚至失去方向。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罗杨提出,学者和专家应该充分认识到学术研究的重要性,理论建设不能脱离实践,要把书桌放在田野,和传承人保持互动。

  与会专家认识到,民间文化传承人主导作用的充分发挥是实现民间文化有效保护和传承的重要手段,传承民间文化遗产必须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只有在保护好民间文化遗产传承人的基础上,才能使民间文化遗产永续传承。

  中国文联党组副书记、副主席李屹出席会议并讲话,他说:传承民间文化遗产必须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只有保护好民间文化遗产的传承人,才能使民间文化遗产永续传承。因此,对民间文化的保护首先要落实到对传承人的保护上。传承人的每一个姿态、每一种腔调、每一个表现手法都传续着民间文化的血脉,承载着民族的精神,述说着从古至今的动人故事。

  现在社会上有一种错误的认识,认为非遗就是一种资源,推向市场就是保护和发展,甚至出现不合规律的打造,使其失去了文化内涵。潘鲁生强调,非遗申报是立军令状,是庄严承诺,是向全社会宣示要承担保护该项遗产的历史责任;这不是上光荣榜,更不是做商业广告。如果以保护为手段、以追逐商业利益为目的,不但违背了非遗保护工作的初衷,违背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法》,更会使宝贵的非遗遭到不应有的损毁,使我们有愧于先人和后代子孙。

  我国加入联合国《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9年来,特别是文化部《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认定与管理暂行办法 》实施以来,民间文化传承过程中出现了一些新问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为探讨这些问题的解决之道,确保民间文化传承沿着健康规范、科学有序、持续发展的轨道前行,做了大量工作。

  当下,全球化和社会现代化进程让原本鲜活的民间文化不可避免地凋零为非物质的遗产。年轻人进了城,文化留在了农村,文化传给谁?留守的老人、乡村学校的教师和孩子成了传承的主体,但却难以为继。苗族英雄史诗《亚鲁王》传承人杨正江说。

  专家们表示,无论是政府、商界还是专家学者,都应该以适当的身份参与到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当中。这其中,政府的定位是统筹管理,学术界是科学指导,而商界则是在科学保护基础之上进行适度参与。政府、学界、商界,任何一方的过度参与都会对非遗的自主传承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第八个中国文化遗产日来临之际,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办了呵护传承人, 关注守望者:非遗后时代民间文化传承的实践与思考研讨会,非遗保护专家、非遗传承人汇聚一堂,倾听传承人心声。

  冯骥才说,20世纪头十年,我们通过全国性的抢救保护,摸清了非遗项目及其传承人的家底,特别是有了《非遗法》以后,基本建立了一个完备的非遗保护体系。同样在这十年,我们遭遇了非常快速的城镇化,刚刚摸清家底的非遗全面濒危,过度商业化是非遗保护的致命问题。

  目前,非遗传承人的生存状况仍然堪忧。民间文化传承人代表赵兴寿表示,造成这一状况有多种原因:传承人的生活条件得不到改善、村落的消失、大量的农村劳力进城,造成了村落空巢;经济利益的驱动造成民间文化传承断裂,传承人所创作的作品产生了文化上的变异,使非遗面临着消亡;不少地方对于文化遗产的意义认识不够,没有很好地承担起对非遗传承人的管理和帮助;长期以来重经济、轻文化的观念,致使非遗保护在经济发展中仍旧处于弱势地位。

  大家认为,文化传承不仅仅是个人的事,也不仅仅是传承人的事情、专家的事情,更是一个全民文化自觉的问题。在传承的过程中,每个人都需要这种自觉,将文化传承看作是一个集体的、共同的传承,它是每一个人都应有的情感和责任。

  制约民间文化传承的难点在哪里?民间文化遗产传承人代表刘则亭、赵兴寿表示,一是传承人的生活条件得不到改善,二是经济利益的驱动造成民间文化传承断裂,三是文化空间的破坏让民间文化失去存在的基础,四是非文化因素的侵蚀造成民间文化的变异。

  面对经济利益,面对市场,传承人一定要坚守,不要迷失方向。但我们发现,一些非遗传承人经不起金钱的诱惑,在一些投资人的运作下,将非遗弄得面目全非,有的已经失去民间传承人自我身份认同的光荣感和自觉感。冯骥才呼吁,要对已公布的传承人进行考核,发现问题要及时解决,要建立淘汰机制。

  今天我们所有的目光一定要集中在传承人身上,他们是非遗的主体,非遗的主人,文化的主人。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冯骥才说,目前对于传承人的保护依然面临着保护不周的问题:在城镇化、城市化、现代化步伐加速的背景下,村落的消失导致文化土壤的丢失;传承人离开本土,文化传承在市场的氛围中因商业要求而面临着变异与新的消亡;代表性传承人的认定导致了传承变为单线,传承脉络更加脆弱;地域文化中的专家缺位,导致对文化遗产价值认识的疏离等等。

  民间文化的保护和传承离不开专家学者的学术支持。长期以来,以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民协主席冯骥才为代表的民间文化学者和民间文艺工作者,在抢救保护优秀民间文化中发挥了学术引领的重要作用。

  应建立传承人淘汰机制

  研讨会上,中国民间文化传承人代表和中国民间文化传承方面的专家学者就民间文化传承人近年来的传承状况如何,遇到了哪些问题与困惑;如何保护中国民间文化传承人的合法权益;在新形势下,如何处理好民间文化传承与创新、保护与开发的关系等进行了深入探讨,提出了不少有益的建议。

  在第八个文化遗产日到来之际,中国民协6月6日在北京举办呵护传承人 关注守望者非遗后时代民间文化传承的实践与思考理论研讨会,张錩、吴元新、刘则亭、赵兴寿、杨正江等民间文化传承人与冯骥才、罗杨、刘锡诚、陶立璠、向云驹等民间文化学者共聚一堂,探讨自加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以来我国民间文化传承的困境与出路。

  山东工艺美术学院院长潘鲁生指出,目前我国非遗保护工作已进入调整过渡阶段,从重申报向重传承过渡,在梯队构成上,从以高龄行业掌门人或领军人物为主,向五六十岁的中坚力量过渡,也有70后青年艺人涌现,目标也是找到合理的衔接点,来促进传承。他建议,可以借鉴国外经验,参照韩国人类活珍宝保护体系和日本人间国宝等做法,通过名录制度来保护文化传承人。

  我国在非遗保护方面已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作为法律依据,在参与制定国际国内保护举措方面也下了不少功夫,但具体到民间文化的传承仍有不少问题有待解决。此次参会的民间文化传承人认为,目前不少传承人面临经济与人才培养的困难;口头叙事传承较尴尬、出版较困难;政府资金支持还需加大力度等难题。

  长期致力于民间文化传承研究保护的学者曹保明、刘锡诚、刘晔原、巴莫曲布嫫分别发言。研讨会由中国民协副主席潘鲁生主持。来自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民协的负责人出席会议。

  专家要提供保护标准和方法

非遗后时代传承保护需全民文化自觉《人民日报》2013年06月20日 作者:聂 莉

  如果说鉴定、命名、抢救是政府和专家学者在非遗保护时期的主要工作,那么,进入建立在四级保护体系基础之上的非遗后时代,如何科学保护非遗则成为专家学者面对的新问题。

  中国民间文化传承人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主角,每时每刻都在传承、创造、丰富着绚丽多彩的民间文化生活和生活文化,他们智慧超群,技艺高超,活跃于长城内外,大江南北。由于传承人自觉而严格地遵循着文化传统的种种规范与程式,他们的一个姿态、一种腔调、一些手法都可能灌注着民间文化的血脉,承载着民族精神的精髓。如何正确对待这些民间文化的活化石和他们所倾情的伟大事业,是正在走向繁荣富强的中华民族亟待解决的重大课题。

  从2003年便开始奔走于贵州西部做田野调查,立志做一名苗族史诗《亚鲁王》收集者、整理者的80后杨正江表示,要重视培养年轻的传承人,吸引更多年轻人投入到保护民间文化的工作中来。

  除了梳理问题,怎么办才是与会者更为关心的问题。大家在发言中逐渐在以下五个方面形成共识:第一,政府的管理是第一位的,要上上下下做工作,需更加务实。第二,要把非遗保护和对传统村落的保护结合起来。第三,不要将非物质文化遗产引向市场。第四,呼唤非遗专家、学者走向田野。第五,传承人要有承担,有责任感。

  民间创造,精英挑选,这是冯骥才对民间文化抢救和保护工作的观点。他认为,文化传播不能肤浅,要想让更多的人正确认识非遗的文化价值及其精神内核,就需要借助专家的有效解读,以利于树立正确的社会传播导向。专家学者要在抢救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勇于承担责任,走进民间帮助艺人传承与弘扬民间艺术,这也是专家学者的时代担当。非遗虽然是百姓在生活中创造的民间文化,但要从文化的高度认识,以精英的眼光挑选,才能去芜存菁,找出真正有保护价值的珍品。

  在第八个非遗日前夕,由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办的呵护传承人 关注守望者:非遗后时代民间文化传承的实践与思考理论研讨会近日在京举行。研讨会以倾听传承人心声,关注传承人命运为主题。

  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曹保明认为,无论是濒临消失还是尚有活力的民间文化,都要注重扶植传承人,他们的每一个姿态、每一种腔调、每一个表现手法都在传承民间文化的血脉,承载着民族的精神,如何扶持民间文化传承人,始终是我们面临的一个复杂而具体的课题。

  文化学者刘锡诚提出,非遗的核心要求是原汁原味地传承,非遗的真正价值不是创新而是保留。既保护文化遗产的艺术形式,也保护它的生存土壤。一定要正确认识非遗的文化价值及其精神内核,树立正确的社会传播导向。他认为,现阶段应以抢救为主,慎谈发展。中国很多传统文化都是传统手工业性质,如果不按照原有的性质发展,而是作为经济资源去追求利润最大化,用机器压制、批量生产,使手工的性质发生改变,非遗就会变质。非遗保护与产业化开发有矛盾的一面,但只要将保护与开发工作分开来做,真正做好生产性保护工作,双赢也不难实现。

  日前,在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办的题为呵护传承人,关注守望者非遗后时代民间文化传承的实践与思考论坛上,与会专家就近年来民间文化传承人的传承状况、遇到的问题与困惑以及传承与创新、保护与开发的关系等进行了深入探讨,提出了不少有益的建议。

  非遗大都根植于田野、村落,大批村落的消失会使非遗陷于无本之木的境地。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冯骥才建议,一定要把非遗保护和传统村落保护结合起来,这样才会留住传承人,才能保护村落的文化空间、文化土壤、文化生态。

  同时,政府作为遗产保护主要责任的承担者,对保护什么和怎样保护的概念应进一步清晰化。曹保明提出,专家们应该参与帮助政府制定法规和政策,提供具体的保护范围、标准和方法,避免保护工作陷入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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